母亲在儿子面前轻生 网贷催收仍在发 债务与绝望的边缘(2)

母亲在儿子面前轻生 网贷催收仍在发 债务与绝望的边缘

2022年,车贷业务萎缩,高阳一年只拿回3万余元,再后来又被熟人骗走10万元,最终他变卖所有个人名下能卖的财产偿债,还是无可避免地成了信用黑户。被骗走的10万是借来的,不能不还。孩子上学也需要每月固定支出,那时候的严悦开始靠借贷来应付花销。第一次,她从银行贷了20万,一部分还了高阳的债,一部分买了辆二手车接送孩子。后来为贴补家用、交学费,她办了多张分期信用卡,又向微粒贷借了7万多元。严悦还开了美甲店,但生意惨淡让她非常沮丧。“她觉得自己拖累了我们。”高阳说。

母亲在儿子面前轻生 网贷催收仍在发 债务与绝望的边缘

根据严悦的手机信息计算,截至11月中旬,她的已知债务约46万余元,每月最低还款8000余元。高阳告诉信号新闻,为偿还债务,自己年初去长沙做回厨师老本行,7000元月薪几乎全额寄回家,仅留几百元生活费,勉强应付吃饭、坐车的费用。尽管生意不好,严悦仍一直在努力经营着美甲店。今年6月之前,两人的收入还能让严悦做到每月按最低额度还款。

母亲在儿子面前轻生 网贷催收仍在发 债务与绝望的边缘

但6月中旬的一笔支出打破了这一平衡。高阳说,在一笔不得不支付的3000元家庭开销后,当月他已无法足额向严悦提供还款资金。严悦的第一次逾期出现了。事发当天,高阳结束休假,一早就返回了长沙,临走前妻子没有什么异常,很早去了美甲店。当天下午上班前,高阳给严悦打电话无人接听,视频连线小儿子时,孩子说“妈妈在房间躺着”,他虽然感到有点奇怪也没多想。15时11分,严悦发来三张催收电话、短信和微信的截图,接着就是那条“绝命”微信——“不用拿你的命还,我那(拿)自己的命还,回来接儿子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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